
我終於可以理解為啥在搭電梯時會被小朋友叫「阿姨」了,
也許叫「阿姨」還算優待,
站在這三個人旁邊,我根本像是個吸過毒皮膚泛黃、眼袋發黑的大嬸(囧),
看來我離「白得像一張紙」這目標的確漸行漸遠。

我終於可以理解為啥在搭電梯時會被小朋友叫「阿姨」了,
也許叫「阿姨」還算優待,
站在這三個人旁邊,我根本像是個吸過毒皮膚泛黃、眼袋發黑的大嬸(囧),
看來我離「白得像一張紙」這目標的確漸行漸遠。
七分之首三》
不知道怎麼去寫它,寫這樣體力透支的幾天,
歡樂夾雜著無法理解的藍色,藍色承載了對這般浮光掠影的患得患失,
明明不是夢,卻比夢境更不真實。
一直都想照著蔡康永引用赤西仁歌迷──赤名香所寫的,
把這些事按部就班完成,也許這樣,瘋狂的細胞就會收斂一點,安份一點。
而現在,只剩一項了。

歌迷。筆親。
這兩個詞所代表的意義,確實是有落差。
我為她寫了些什麼,夜深人靜總是在趕時間、趕著一段段銘刻,
有意要保存起感動的初衷,想讓它不會隨著時間的沖刷煙消雲散。
「好快,一眨眼就中秋了,一個人在宿舍的我,
很幸運的沒有感受到孤獨,
可能我已經不是一年前那個脆弱的陳旻了,
但是看到爸媽的簡訊,我才了解,
原來戰勝孤獨的不是年紀的增長,
而是一家人「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」的信念,
濃濃地、化不開的愛戀。
What I have lived for?
I live for nothing but my family.」
因為今天筆筆來台的事情(明明我就不在現場!)弄得我腦神經衰弱,
原本要去睡了,睡前例行公事一個一個點了一遍側欄的名字,
看到陳Ming說的話,睡意全無。

我希望影片在你走出電影院後開始。 ─── 賈克.大地
之一〉
前一陣子,
「身體與空間 ── 彼得布魯克 賈克大地 回顧影展」從台北光點搬到了台中萬代福,
研究起黃大姐丟的網址,當我看見彼得‧布魯克就是拍〈蒼蠅王〉的導演,
我默默地改變決定,打算去看走幽默諷刺路線的賈克‧大地的作品(汗)。
一直都忘記說有件事讓我很感動,
就是我傳了簡訊過去,
曾沛和蕭郁溏真的有跑到誠品讀我說的蔣勳「指定頁數」,
原本以為她們應該只是幾次敷衍著就忘了,真是受寵若驚。
不管是誰丟的離線留言我都有認真去看,
小豬的影片或Leona的新專輯,我很乖吧哈哈。
只是看完關掉就沒回話(汗)。
※※※※
印象很深刻的是,
國中時班上每天都會排兩個所謂的「值日生」,當天要負責擦黑板。
我的座號是28號,一直都是跟27號的林小姐分成一組,
林小姐生性愛玩,每節下課都會跑出去,
通常都是我一個人把黑板擦乾淨,
但由於跟林小姐交情不錯,
對於一個人整天做完擦黑板這件事也沒有什麼不滿與抱怨。

「名牌是可怕的力量。」
在高鐵站裡的麥當勞吃早餐時,偶然間聽見隔壁桌傳來一句評論。
我暫停了咬吸管這個無意識的舉動,側身一看,
發現是兩個身著黑色套裝和跟鞋的上班族女性,乍看之下大約二十好幾,
正研究著桌上一本女性雜誌裡的時裝資訊。
這讓我想起去年到紐約上課時所發生的小插曲。
也許是因為能被分到高級班表示入學考的程度都不錯,
這個小班級裡每個人的臉上都明明白白地寫著:
自信、自戀與自傲,除了我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當時班上竟只有我一個華人,
唯一的好處就是一堆歐洲跟俄國的帥哥美女,養眼極了,
這樣的情形一開始讓我很慌張,
而當自己每天分組報告的partner是個行為自大、言談狂妄的土耳其男時,
所有的恐懼和焦慮都被提升到臨界點,一個不小心破表就會崩潰。

要說自己全然不信卜算其實真的說不太過去,
畢竟,自己或多或少也是有一點詭異感應力的人。(囧)
託包子先生的福,這是我第一次接觸三國牌,
只能說我跟它的結識場面基本上是友善的、誠懇的,
算牌之前我還很悲觀地對於想問的問題做出最壞的假設,
重點是算出的結果沒有我預期得慘,謝天謝地。